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带着她来到附近的佛光寺侧门。如今这所内廷的佛堂,真可谓是晨钟暮鼓,一派宁静。
我俩找块石头坐下:“好了,可以讲了。”
“嗐!就是近年来民间以讹传讹的银蜡烛偷渡成仙仪式,小姐您好似知其真章。”
“那蜡烛着实是人油熬制的。但是此人油,非彼人油。”
我张口:“然后呢?”
“这事情,还得从三年前说起。”
“癸卯年,二月初二花朝节,奴婢陪着您去城南踏青。”
“春花初绽,姑娘们,妇人们,老妪们,都出来染一染这春暖花香。人群中,就出现了那么一个奇丑无比的妇人。穿着一身蓝花花粗布衣裳,衣衫褴褛,敞着一只胳膊,脏兮兮的,形容疯癫。”
“她身上长着鱼鳞,银晃晃的鱼鳞,从脖子开始,斑驳着一路往下,然后整条胳膊都长满了麟。”
“而且那条胳膊还是烂的,她就通过烂疮往外挤着血脓。路过之人,没有一个不避她远远的。唯有小姐赠了一袋银钱与她,说让她瞧病。”
“那丑妇呲着黑色的牙,掂了掂钱袋,口中念念有词:「赠我三两钱,还你三两肉」。”
“说完这话,丑妇拿着腰间小刀往大臂上一削,一大块就下来了,连肉带皮。撕了块布包着,就要递给小姐。”
“这谁还不愣住啊!我的天!她见小姐呆住了,就把肉往小姐提着的花篮子里一扔,扬长而去。”
“小姐回过神后,认定此人此事定不简单,便带了那块肉返家。翻遍了咱们县的藏书楼,经过推演,才
一百四十七 茶炉暖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