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玫姨揽我入怀,“姨姨带你先走吧,再看下去,你再犯了心症。”
我点点头。
最后一眼看唐司账,她满脸是血,身着血衣,地上到处是喷溅的血花儿。就连行刑者的脸上也是红星子。
锥子已经不用再扶着了,已经牢牢扎在头顶上了,直直矗立。现在行刑者双手把锤子举高,打算狠狠一击……
但画面戛然而止,被玫姨的手指挡下。她捂着我的眼睛,另一手捂紧了我的耳朵,拥着我拨开人群退场。
从指缝可以看见好多人脸色乌青,年纪小的也挂着泪,然后那声“嗙”的重击在蓄势许久之后,还是透过玫姨的手掌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脚下一软,心扑通扑通乱跳。
那受死的人不会喊了,我也走不动了。
虽然绝大部分的宫人都可以保持冷静,但,站不住的人还有……
我或许是幸运的,不用瘫倒在地无人理会,颤栗之中有人将我抱起,我迷迷糊糊的看着那人的脸,心头一喜:“念奕安,你回来了啊。”
然后我便温糯安心的窝在他的臂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
夕阳的光是白的,一路照着我。所过之处,皆是柔软如锦的白光~
一路回来月池院把我放到床上,他还乖哄的对我说:“好生将养。”
我点点头,答应着,拽住他的手臂:“你又要走吗?何时回来。”
他说:“我一直都在啊。这是你的闺房,我不便久留。我就在房门外守着你,等你缓过来。”
我说,好。
然后松开了
一百四十二 凿颠之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