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少府拨来的银款,只作清点,也只在各宫发奉的时候再行拨出。这当中时间,库中的银两是动也未动的。也许……是负责运输的兵卫们,监守自盗!”
她长吸一口气,眼珠左右溜了两下:“还有,还有一件疑惑。八月初七,颜司账支走了三百两。发奉条子上书——经上指示,冬日将至,为粗使宫女采购一批冻疮膏药,以免耽误干活。许是,许是颜司账借此机会动了歪心也未可知!”
姑姑眉眼瞬怒。
而林作司抢先开了口:“大胆!若无证据,你可知这是污蔑之罪!”
我心里一激灵,三百两?阿秋前度所说,对不上数的三百两?
阿秋惊呆了,慌乱无措,叩头在地道:“淑妃娘娘,大人们……”
但话说了个头,被姑姑呵止住了:“住口!还没有问你话。”
阿秋收住声,含着泪默默跪着。
姑姑问向唐司账:“还有什么?但说无妨。”
唐司账左右看看高坐上所有人的神色,鼓了鼓勇气说:“账目上一清二楚,颜司账支出了三百两。如今采购的药膏未见,银子也不知哪里去了。”
她装出叹气的样子:“像冻疮膏这种小东西,拖一拖时间,许是大家都该忘了吧。”
“何况,她此次开了银库后,才出了假银两之事。原本这银库,只有下官一人可以进入,直到颜司账调来之后,才多了一人有此权利。”
林作司道:“哦?唐司账的意思是,颜司账不仅巧立名目,贪污了三百两。而且以假换真,又盗取了二百六十两。可是这个意思?”
唐司账
一百四十章 大人之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