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
她的回答没把重点说出来。
她把剥好的瓜子仁放我手心里,随即领会了我的神情:“账清了,她说有一张发奉条子不经意间夹带进别的册子,因此漏了一处,已经补上了。”
我觉得蹊跷:“具体是漏了什么呢?”
阿秋仍不停嗑着瓜子:“她忙的很,只说回头再与我细言。嗐,终于能让我松快一会儿了。”
我轻叹:“这份差使真是难为了姐姐。”
她笑了,带着点自嘲的意思:“前几日姑姑出宫接你那几日,账房还出了个岔子呢!”
“这个月往各宫发放月例银子,不知为何,偏偏送去福德宫的出了问题。例银统共四百多两,有一半竟然是镀银的铅块。她们宫的人原以为是掌事红花嬷嬷中饱私囊,这下子可闹开了!据说一宫上下的人竟毫不顾体面撕扯了起来。”
“最后林作司出面处置,又批了文书叫账房去少府以假换了真才了事。”
我听着好笑:“那少府送来银两,接收之时,不曾验明真伪吗?”
阿秋说:“都是码好包妥的,向来只点数目。银锭上皆錾刻有「少府监」字样,与市面上的官银规制也不同,谁敢拿去宫外私用。况且也从未出过鱼目混珠之事,也便习以为常了。”
我心中龃龉,私用肯定是可以私用的,哪儿有花钱办不到的事啊,黑市是干嘛的……
“嗐!贵圈真乱。”
阿秋杏口一张:“啊?”
我捂嘴:“嘻嘻,没什么。”
阿秋眉眼一闪:“呀,对了,妹妹你来。”
一百三十九 暗流涌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