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边的人所为。”
“主要是因为,这器皿需要提前以无根之水浸泡干净。自然,这不是绝对,术士也未尝没有别的容器。我瞧这钩子在丫头体内有一段时间了,之前可是有过神智恍惚?”
姑姑正捧着我脑袋的手,抖了抖。
玫姨应声说:“不瞒郎中,之前正因为这个瞧过病。当时只以为此症是由惊吓和心疾而起。”
郎中扑哧笑了一声:“若本来就在病中,精神不佳,于是趁她不备,在不知不觉中刺入钩子,岂不是容易的多。”
大孃吵嚷着:“那方才,就她看见了什么兔子拜月,该就是因为魂不附体,才看见的不干净东西吧!”
“对对,有可能。”
“应该是这么回事。”
“幸亏取出来的及时啊!”
此刻身边儿的三奶奶大嬢嬢,七姑八姨皆处在对神秘玄幻的畏惧之中,唯独姑姑还清醒着。
她口气沉稳:“郎中,当下重点还是把这高烧退了吧!药煎的如何了?”
大孃按着大腿站起来:“我出去瞧瞧去。”
我一翻身,把眼睛埋到姑姑的手掌里,睡着了。
八个时辰之后,你会在倦城的大街上,看到一个叫小菟的姑娘,追着一只大兔子。
我脚下生风:“喂喂喂,别跑啊!你不是要和我回京吗?”
它在拐角处看了看我,摇了摇它的两个长耳朵,像是在与我摆手道别。
然后一溜烟,跑到城河边上,钻进草窠里跑了。
玫姨气喘吁吁的劝我回去:“行了行了,它的来它的
一百三十八 结一段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