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挽着她的手臂贴近了,没做声。
她又问:“你怨姑姑吗?”
我垂下眼帘,逗说道:“姑姑觉得十年没有带菟儿,想要弥补。倒是先把菟儿缺的打给补上了。”
姑姑哈哈直笑又马上带起怜色:“好孩子,你要是能理解姑姑一分,姑姑也觉得欣慰。就像昨天那情况,你说是不是不打不行。”
我以目光去收下姑姑的目光,表示认可,听从。
得到一些体谅和沟通,使姑姑心情大好,整个人的气韵都不同了。
一路往山顶去,双腿走的直发酸。
在面西的盘陀石下,现出一个山洞来。
洞口不大,有一条山溪流水潺潺。迈过它,里面走上十几步,便全然暗了。
准备好的火把点了起来,不小心烧到蛛网上死去多时的小虫子,噼里啪啦。
洞中潮寒,空气是闭塞的,能闻见各种各样腐败的味道。走了一会儿,才见里头别有洞天。像是吃过的薄皮麻团子,虚膨起来好大。
头顶伸下来如大冰凌一样的石柱,鳞次栉比。
然后大洞套着小洞,又现出三个不一样的洞穴口来。不知它们分别藏着什么,通向何处。
有一只老鼠吱咛咛的跑过来,进了右边的洞。姑姑说,不是右边。
最后,选了左边那个看起来最幽黑的。
前方似乎满满的未知,因此走的奇慢,用竹竿敲敲,往前挪挪。
越往里走,空气越稀薄,光把的光不如刚才亮了。
一具浑身长着绿毛的尸体躺在前头,我惊的一喊!
一百三十六 芝麻开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