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会变得躁动不安。
种种的好奇浮上心头,特别是脚边又有蹭来蹭去的尖尖从侧面催促着我去寻找答案。
于是,我找出来望远镜,爬上院门外半人高的假山,趴在围墙上,往玄鹄宫看去。
墙,檐顶,藤萝。
还是墙。
“唔……”,我轻吁着气。
突然一句话从身后传来:“在看什么呢?”
我一惊猛然转身,鞋底在石头上溜了一下,差点摔下去!还好被我及时稳住了。
如今胆子竟愈发小了,这一吓,面皮紧张的通红。那个像念奕安的男子快步走了过来,虚张着手臂,只怕我跌下来。
我靠着围墙站好,撇了撇嘴,鼻子又酸了。
他扑哧一笑:“你怎么这么爱哭?”
随即又补充道:“但其实皮的很,这么能爬高上低。”
我揉揉鼻子:“你是谁?可是兰羌来的?”
他眼睛一眨:“不是呀,京城人士。我叫杨莫责,「莫责人非,常思己过」的莫责。”
我垂下眸子,有些失望:“哦……不是他的亲戚……”
他疑问:“谁?谁的亲戚。”
“没什么。”
他又做恍然大悟貌:“姑娘既问了,我便如实相告,淑妃娘娘确是家姐。”
我凝眸:“原来曾经西明寺圈地,痛打耶伽老和尚的人是你?”
他牵着嘴角一笑:“这样的事迹你也知道。”随即他摇了摇头:“不过,这数月前的事情,都不大记得了。只因六月份害了一场大病,昏迷半个月有
一百二十七 归去来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