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挪到了她的面前,回忆着以前的动作。然后松垮的抱着她的腰,头也不敢再贴在她的锁骨处。
以前自然而然的动作,如今百般别扭。
我轻声说话,以做好确认:“小鸡只有一只眼睛一只翅膀,也可以养吗?”
姑姑双手揽回来,托着我的头,将我们两个帖紧一些。
我害怕的抖了一下。
姑姑说:“只要今后它不伤人,就能养着。”
我说:“谢谢姑姑”,然后就放下环绕她的手臂。
她轻拍我的肩膀:“去吧,姑姑要去上值了。”
我闻言赶紧小步子悉索往外去。余光中,一旁稳如老狗的桦萝露出了姨母笑,那意思,仿佛见证了我和姑姑的初步和好一般。
因为它不会飞,所以我才叫它小鸡。
除此之外,它跟小鸡一点都不像。
头上的三根翎,像极了白孔雀的羽冠。眼睛炯炯有神,淡泊物外。翅膀和尾巴生的仙气飘飘,风情万千。
我跟它说:“你的小嘴尖尖,每一片羽毛也尖尖。不如你就叫「尖尖」吧。”
它叫了一声,表示同意。
声音也好听,有渺万里层云之感,根本不是凡禽俗鸟能够相比。
我抱着它,坐在玉兰树旁新扎的矮秋千上:“尖尖,你一定是摊上了一个大头虾粗心的娘,竟然一边飞一边产蛋。结果自己的崽掉下来了,都不知道。害你那么高摔下来,摔成个怪胎,也不会飞了。”
尖尖在我怀里安静着,神色悠然。用小喙轻轻啄着我的手,痒痒的,逗得我咯咯直乐。
一百二十六 宛若新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