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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二十天啊。”她叹道,似乎在她心中,认定再过二十天,我达到了十五岁,过了女子成年之期,就可以破了这个“谶语”。
她依旧在努力去破别人的“道理”,只是在“怀疑期间”,蛰伏等待着罢了。所以,这并非她的真实心意,更不符她的真正性格。况且还有一点,我并没有再惹她不满。
我的傻病日渐严重。
这日走在院子里,突然蹲下捏了一捻土搁进嘴里。没别的,就是想知道土的滋味。
正准备往下咽,玫姨“诶,诶诶”着来抠我的嘴,用手指抵住喉咙,“吐,吐,吐!”
试了试咽不下去,只得吐了两口,“呸,呸”。
玫姨这才松手,“傻孩子,脏不脏啊!”
我只平淡说道:“挺咸的,怎么不拿土来炒菜呢!”
玫姨眼睛珠都快要掉出来,正在院子里忙的丫头们也怔住了,对我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
我反正拒绝和她们对视,爱怎么想怎么想。
不过我开始发现玫姨的厨艺确实不错,这几日在她的美食诱惑下,我逐渐发现除了吃零食,吃饭也有点乐子。
她可以把红烧肉做的又咸又香又甜又滑,呈半透明状!
我奶着声调和她聊天:“姨姨,你以前在永巷里是做什么的呀?”
她正坐在屋檐下,一边为我制着兜兜,一边说:“针线房里做缝缝补补的差使。”
“你说布料挨这么多针,它会疼吗?”
“怎么会疼呢?布料又没有生命。”
我说:“说不定有生
一百二十一 魂魄不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