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猜圣人缘何如此?”
我半开玩笑道:“眼红目赤,难不成看了什么不当看的?”
他提着嘴角,但没笑出来,将声音压的最低:“我无意间发现,圣人在服用媚药。一早听闻,媚药服多了,便会导致血脉贲张,甚至爆裂。想来可怖……而且圣人服药之事,别人还未必知情。”
啊?
我的眉毛像扭动的虫子,讶异极了。消遣消遣不就妥了,竟能如此不可自拔?
怪不得脸上暗疮痘痘那么多,瘾大啊……
鹿呦鸣已经把那枚花叶捻成一团,正像他此时的愁眉。
我第一次看见他这副模样,只觉好奇又搞笑,逗他说道:“如何,人家吃媚药,倒把你愁坏了。如今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鹿呦鸣斜睨我一眼,嘬舌叹道:“嘿,你还是个没心肝的。你就不联想到,是那三个舞姬怂恿的?最起码,多少也有那三人缘故。若真的龙体有恙,你我可就牵扯进来了。”
我一挑眉:“那媚药,不会是你悄悄呈给圣人的吧?”
他眼睛一瞪,细皮嫩肉的脸颊泛起些红润:“别胡说!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叫我引荐舞姬,本就是受你的威逼胁迫。”
我嗤笑道:“嚯,司宝库都快被你搬空了,我还替你兜着!你这边要是事发了,罪责深重啊。”
我说完这句,他暴走般的摘掉冠帽,挠了挠头。
我直往后躲:“喂喂喂,你干嘛。头皮屑播种呢?!”
在整个头被挠成鸡窝之前,他终于止住了,低沉的说:“最开始只想着,先借用库房的
一百一十二 因利承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