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搂我的头,手上还端着酒杯。喝的双颊双眼通红的他眼里也带了点泪,但脸上还是畅声笑着:“哎哟我这幺妹知道疼人了,以前看见她阿耶我,恨不得都躲远些。”
众人哈哈笑着。
我只管撇嘴哭,大铁牛舅舅还和李成蕴嘲笑着我。
最后阿爹只得劝道,争取年下的时候,带着奶奶一并回京都过年。
我好不容易从抽泣中挤出两个字:“真的?”
“自然真的。阿耶要是食言,就像小时候一样给你当大马骑。”
在反复与我保证之后,我才收住哭声,只剩下泪光盈盈。
席间姨丈与李相闲聊起前番儿歌姬大闹街巷的事,相爷说道:“本是一名唤做张巢的金吾卫旅帅,常年烂赌,便勾结其姘头蓝素昔行勒索事。又与人牙子买卖幼儿有所牵扯。如今早已被京兆府拿了,供认不讳,本判了流放岭南酷暑之地,岂料在牢中不耐虫鼠,病死了。”
姨丈叹道:“此等奸人,咎由自取,十足活该。”
我悄悄问阿爹:“只查到了这一层吗?到底张巢与哥哥的案子有关,没有再往上去?”
阿爹只说:“你小孩子家,休管大人的事。”
我不依:“那潘佑权呢?可确定了是耶伽老和尚?他背后是谁?”
阿爹暗眯着眼,小声告诫我道:“阿耶已知晓你在宫中联合周贵妃,几番捉弄那老和尚之事。你若再自作主张,这宫中可没有奶奶护着你。”
我讶异的看了一眼姑姑,原来她知道的事情比我以为的要多……
我心中有些黯然:“菟儿也想帮帮阿
一百一十章 不解之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