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如此置喙后宫亵渎女眷,实属张狂。前阵子,还问询了我的生辰八字一番,他不搞事情,怕是着急!”
柳阿嬷撇嘴道:“娘娘,小菟,你们还不尽知呢!那老货平时看见宫女们,就色眯眯的,暗盯着人家脖子胸脯看。”
“咦……”
我们连忙抱着膀子,恶心连连。
我哼了一声:“要是有机会,我可真想收拾收拾他!”
贵妃用筷子敲着碗边,嘬着牙齿道:“嬷嬷,那老货最近不是忙着修西明寺吗?今日可在宫里?”
柳阿嬷答:“在呐!这不要五月初五端午节了,佛光寺又在准备祭祀仪式。库里总要拨钱下来,那老货岂能放过这捞一把的机会。”
贵妃窃笑道:“前几日啊,小婵在我这,那丫头竟然还给我带了几枚家乡的鱼尾葵,我们百越人,又叫它痒痒果。”
“只需钻一个小口,挤出一点汁液涂在皮肤上,很快就能痒的人百爪挠心,哭爹喊娘!”
我大喜过望:“真的?那我们……就试试去吧。”
我坏笑个不停。
贵妃也是极感兴趣:“好啊好啊,走,痒死那猪妖!”
喝的晕晕乎乎的冬休劝道:“会不会又惹事啊!”
我拽着她起身:“教训一个毫无官阶的臭和尚,又何不可?快来。”
我们三个借着酒兴,半走半飘,悄悄溜进了佛光寺的后院。
这后院不过是一排禅房,不分正房和东西厢。
我们挨间瞧了瞧,都没人。唯有最中央那一间最大的屋子,门是虚掩的。
九十八 伶牙俐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