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哀嚎声被他们的笑声淹没了。
意识到被耍了,我的小拳头又捶在舅舅身上:“大铁牛也会骗人!”
舅舅佯装被我捶的一头包,嗷嗷叫道:“谁叫你怕蛇的。哎呀哎呀,疼死了,杀人了!”
姑姑把我扯回去,给我理着睡乱的头发。我拿来哥哥留下的匣子,也扒着看了看。
“咦,怎么没有僧人潘佑权的画像呢?只说身高七尺(一米七),年过而立,面庞长圆,眉若缠龙,头若橄榄……”
我瞬间笑到喷出口水!
我是随了哥哥的幽默感吗?!
我看向姑姑:“姑姑,您觉不觉得,这个僧人,很像宫里的耶伽法师?”
姑姑脖颈微斜,一脸沉思:“你这样一说,还真的相似。那耶伽法师年近五十,岁数也对得上。如今虽是膘肥体壮,但……呵,头顶到底明显。”
我继续问道:“那西明寺,如今建的如何了?”
姑姑说:“与尚书令杨家的地盘纠纷谈妥之后,如今图纸已出,工部正在大力督建。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垂下眸子,心里估算着云家人的可信度,觉得还是单独和姑姑阿爹说才好,便摇了摇头,只说:“那耶伽法师能跟随圣人,可见能耐不小。”
阿爹饮完一杯茶,只道天色已晚,旧案子亦需慢慢查清,急不在一时。
于是,便携我们,与云家人告辞。
云大娘又热心的奉上几大篮的樱桃,说是小儿子方才为我们摘的,千万笑纳。若不及时享用,再过几日遭一场大雨,这满园子的果子,就该过季了。
九十五 哥哥之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