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额头到眼角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他们继续攻击,而我俩只能对着眼前的一切乱砍!真的是乱砍……雨水和血灌了一眼睛,什么都快看不清了。”
我紧张着:“那后来呢?”
“后来,实在反抗不动之际,突然又奔涌过来一行人马,口中说着突厥语。”
舅舅低下头:“说来惭愧,我有些羡慕你长兄的羽林郎之位。那一天,便把他官配的剑别在腰间,哈,虽不能及,也想象一下。”
“或许就因我拿了你长兄的佩剑,导致那帮突厥人以为我是他,立刻突围来掳了我,绑在了马上,带走了。”
他轻轻捶了下桌子:“当时不明所以,我只趴在马背上呼号为何,但突厥人无一理我。我强睁眼望向你兄长,只见他已倒在了地上。雨水在夜里都成了黑色,看不见血了……”
我凝色问道:“是不是那一夜过后,长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舅舅点点头,满面愧色。
又戚戚说道:“我立时被抓去了云中城,对此间事,再无所知。到了那里,对我审问之后,才发现竟可笑的抓错了人。但又无法放归,便做了十几年的养马奴。”
“逃出来后归了国土,但无颜面对你们凡家人,便在外流浪了数月。最后想到,或许只有我回来了,将当年之事说予大人,才有为凡贤弟报仇雪恨的机会啊。”
我瞧着正稠的灯火,怅然说道:“倒不知我阿耶,如何得的兄长死讯。”
舅舅说:“大人前阵告诉过我,当时残杀现场,有一商贾目击。只说是一剑穿胸,难再活命。尸身当
九十一 兔耳酪坊(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