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要怨舅舅了。”
我摇头:“不会不会。”
他挑眉:“那我说咯?”
“嗯!”
然后舅舅目视远方,眸子里有化不开的结:“因为他们把我,当成了你长兄。又把你长兄,当成了我。”
“所以,贼人本想掳走你长兄,杀掉我灭口。但是,却不小心,弄反了。”
我怔在原处。
舅舅抓了一把天上的月亮,继续说道:“十三年前,你刚刚两岁。你长兄年十六。距离凡大人被贬斥,已有五载。”
“当时太上皇不忍见凡家唯一的男丁埋没乡野,便敕下一道恩旨,召他反京,封他为羽林卫的羽林郎,掌一队羽林宿卫。”
“而我当时,亦是少年气概,想来京中一闯。但那时家父因病过世,家姐亦守孝在家,本就不是出来的好时机。然我不听劝阻,执意跟着你兄长,一同来了京。”
我听着往事,不知不觉间,已进入了东市。人潮开始拥挤,装潢华丽的街道,已向我们展开。
路人欢乐的气氛,叫我差一点忘记,我在听一个人悲伤的呢喃。
舅舅突然停下了讲述,指着路边的一家奶酪店说道:“小菟快看!这家店竟然还在呢!”
我看了这家老字号的招牌——兔耳酪坊。
嘿!有意思。
舅舅赶快牵我走向这家门脸儿不大的小店。就在廊下的凉桌处坐下,点了方才说的豆沙酪,奶卷,还有三色果砖。
店家热情的说:“想是熟客了吧,单子没瞧,就点了咱家的招牌。”
舅舅表情复杂
九十一 兔耳酪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