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学着大人的眼神笑看我一眼:“你呀!禁足个一年半载是为惩罚。到底为人父母的,怎么可能不为公主考虑计议?”
我轻哼了一声:“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大公主发展成如今的性格,便也对这对父母的所谓‘计议’窥见一斑了。”
而阿秋却嘻笑我道:“理可不能这样讲,无缘不聚无债不来,各个孩子缘法不同。就好比宫作司大人知道你贪玩掉进湖里,还笑谈姑姑如今年岁渐有,开始喜欢热闹,选徒儿的品味也改成能闹腾的。”
我感觉被她噎了:“啊喂,姐姐。我那掉进去是有原因的。再说,我的意思是,有些父母嘴上说着为孩子计议,实际是为自己计议。”
阿秋停下步子正色看着我:“这话你对我说说便罢!若与你计较,这番论调可称得上忤逆。姑姑若知,饶不了你!”
“我!……”
“我”字的口型张了老大。
“这就算忤逆了?”
阿秋瞪我:“住口!”
我气呼呼的垂下头,阿秋用力扯了一把我,叫我不要磨叽。
心中很是龃龉抵触,曾经在青鸾宫,周贵妃也不曾这样和我说过话的……
承香殿的院落是极大的,算是在院里另辟了个小花园。
一翼凉亭扎在花堆里,在里头摆上几桌简席,无有一面不是花儿,无有一席不临春景。
席间百样儿用鲜花烹制的佳肴,那壶酿桃樱香醇可口,只说是为年青女儿特制的,又叫“不醉人”。
伴读女公子也不过是小婵那么大的年纪,书卷气满满,说话也是老
七十六 春日花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