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了她的猴儿,再大闹一场,说些疯言疯语。朕的颜面可还能存?”
崔常侍急切道:“这太后娘娘身在宫外,哪里还能管得这许多。不妨……”
这老家伙双眼一动,斜目看过来:“你们都散了吧。”
我不得不退下,这老家伙对皇上出些什么馊主意,便不得而知了。
我三步并做两步回来房中,更了衣手书一封,交由我和念奕安的小信差。此种情况下,莫说水猴的命悬了,只怕萧娘娘也有危险。
我首先想到的便是托念奕安去京郊的平云庵,知会一声太后娘娘。
若说为什么非要保护萧娘娘。
我想,在我的意识里,和萧娘娘一起生活的那段时间,可谓是我生命的净土。
旧年九月,暴室桃源,无罣无碍。
果不其然,就在隔日一早,太后娘娘乘着一辆朴素的马车,回了宫。
这速度之快,出我意料。
宫里闻讯炸开了锅!
整个后宫所有妃嫔和女官第一时间前往玄武门迎接太后娘娘。我在队列里瞧着,只见老太后年逾花甲,一头鹤发藏在僧帽里,并未剃度。一身的灰色海清素淡之极。
只见她手拿菩提子佛珠,被皇上亲手搀扶着下了车乘。精神尤好,腰杆挺拔,未有老态龙钟之像。
皇上扮演起乖顺:“母亲怎么不通知孩儿一声,孩儿理应亲自去接母亲还宫。”
太后神色淡淡:“何须那些虚礼,近来思绪不宁,得佛菩萨指引,老身便打算回来住上一些时日。”
淑妃与德妃马上涌了过去,行
七十五 事奉上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