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采选宫女的信儿,我和叔父商量,觉得也是个去处。”
她轻轻一叹:“原本来应选,是把我刷下来的,也是啊,我瞧着便也不是温顺模样吧。”
我忙问:“那后来呢?”
“后来考官大人,在复核的时候,看见我的档案薄上写着善玩技艺把戏,便觉少见,以能够取逗主子为乐的由头留下了。”
我笑道:“倒也福之所倚了!”
她认真点点头道:“所以,方才还得谢你提醒,我这脾气差点给点着了。如今只一心学业,盼着半年后经过考核,能够分个不错的去处,上了职便能有份例银钱了。”
“小菟你呢?训教上堂的前五天,怎么没见过你呢?”
她说话的音色叫人感觉很沉静。突然发现,我比着她,声音活泛的简直像枚银铃:“咳!我和你们不是一批次的,也不是采选宫女进来的。是去年初秋征召的一批秀女。”
她很惊诧,俄而笑道:“那也该是位采女,才人了呀!怎么没有充了后宫?”
我避而答到:“也是说来话长,但总有出色的,乌昭容便位居二品后妃了呢。”
她拉着长腔:“哦——,我想起来了,当时官府还贴了告示来着,只要辛卯年白露日之女,我那时还玩笑说,若晚生半年,便也不用审核,直接能做娘娘了呢!”
我哈哈笑道:“不紧要,不紧要,如今也来得及!明日里燕子穿上袒胸纱衣,在圣人面前转一圈,不就成了?!”
她轻拍我道:“你还真是个小坏蛋!不亏的公主如此唤你。”
打闹了一路,在街口我称想起
七十二 初写黄庭(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