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上,就让她穿着身寝衣,在外面凉快凉快清醒清醒吧。
我斥她道:“自己琢磨一下,是哭有用?还是动脑解决问题有用!”
然后啪的一声,关门锁死,熄灯躺下,万事大吉。
她就抱膝蹲在地上望着天儿,呵,遇事哭哭咧咧的人闹起人来,也不过就这个尺度了,我一翻身,一枕上手臂瞌睡便近了。
快睡着的时候依稀听见冬休悄悄开了露台门,揽着她去外间床上,轻言劝了几句,便也不再作声了。
转天起的晚些,瞧见那小县主顶着高高肿起的灯泡儿眼,不由得笑了一阵儿。
这时候鹿呦鸣来了,一脸怪笑的对我说:“玉舍人,院门外有人找你。”
我心中咯噔一声,难道念奕安来寻我和鹿呦鸣碰了个正着,那这碎嘴子可有的发挥了。
我踟蹰着下了楼,来到院外,当看到那个人居然是李成蕴的时候,我的神色便不由得冷了下来。
他先开口,皮子扮的礼貌且羞涩,仁儿里是皮实又蔫坏:“有一阵子没见你了,最近如何?”
我不过是皮笑肉不笑:“当差而已。李公子是来府里拜会王爷吧,可是寻错了前厅。”
然后他变戏法似得拿出一个银蓝釉的小盒子来:“你瞧,这是什么?”
盒子后面是他依旧俊俏的脸庞,而如今看来也只觉得过目则忘。
不过这盒子,我也着实认识。
他的招牌笑容又来了:“你留在绣楼上的,丫鬟拿来时候说是一盒芦荟膏,我想了想,该是你当时为了给我治伤疤,特意制的。都赖我,没能叫你送
六十二 承间投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