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阁之下,乍看像极了一家私宅,可转头又觉得不是,因为门还开着,往里头看,还有做账的柜台,一位年青的小账房正在那里拨着算盘珠儿。
一进门,那小账房一抬头,喜庆一笑:“哟,元婆,您来了!快楼上请。”
元婆手背一摆,示意他“只顾忙去”,便牵着我的手上了楼梯,二楼只是几樽象征性的神像,几个功德箱,一间禅室,其余空间被木板隔开,便看不到了。总之有些敷衍的意味,并不像是靠香火钱过营生的生意。
再踩上几步楼梯,便听见三楼的吵闹。等掀起楼梯尽头的油毡帘,亮光扑面而来,眼前是毫无坐相的男人们,油烟气臭不可闻,房内熏得是云雾缭绕,直叫我掏出帕子掩上口鼻。
这原来是一家私烟馆。
在此时极其稀有的烟草是远渡重洋,远道而来的极品,稀有中的稀有。听闻京城中有能耐人脉开这馆子的不过三家,这便是其中之一了。
一眼扫过,只见各个拿着一节儿极细的竹筒子,约摸只有一指粗,两寸长。
在一头填上一撮烟草,点燃了,再从另一头用嘴吸入,与后来的烟卷异曲同工。
我哼唧道:“婆婆,怎么来这,真污浊。”
“忍下忍下。咳,不过婆婆可是抽过,很是舒坦。菟儿要不要试试?”
“啊?”我有些惊讶,原来元婆如此“开明”。
随即她一叹:“还是算了算了,你那假正经的姑姑若知道了,又得恼死我。”
咦惹,随时也要损一句,婆婆真是个幼稚鬼呢!
那些人正吞云吐雾十足投入,顾不
五十八 地下之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