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双眼亦紧盯着我,眼中风起云涌,然后狂风骤雨,穿云裂石,再转为瀚海阑干百丈冰。
音声顿转的问我:“苏晓是你何人?”
这冷不防的一问使我有些措手不及,这与想象中的谈话流程出入太大:“啊?苏…苏姑姑啊,我们是同乡。”
她冷笑:“都喊姑姑了,她不仅是你同乡,还是…还是你老师吧?”
我灵机一动,顺着她的话:“是!婆婆怎么知道我就是?”
她再度上下打量我:“呵,第一眼的感觉。”
俄而拉下脸来:“宫中之人,又是她教养的孩子,快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元婆说话就要关门,我也是急中生智:“婆婆您听我说,今日里不是苏姑姑让我来寻您的,只是我这朋友是个生意人,今日带我来也是因缘际会。不曾料到,竟见到了未谋面的外婆!”
她的双颊抖动了两下:“外婆?”
我黏腻乖巧的说道:“您提起苏姑姑时候,一副怒斥晚辈的模样,又闻姑姑的老师离了宫,那看来您便是了。虽称姑姑,更是母亲,母亲的母亲,自然是外婆咯!”
岂料她登时红了眼圈,叹口气道:“你这一句,倒叫我觉得她还剩这么一丝好处!”
然后好似心中涌起了极多情绪与话语,不脱了口也于心不足,便恨恨的说道:“谁曾想过那丫头竟是个狼子野心的东西,也是我感情用事失了察,早该杖毙了她!”
我干笑着:“这……外婆您是不是和姑姑有些误会?”
她侧目道:“现如今你日日受她熏陶,只怕是同一类人,算
五十六 牙人元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