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要比西城讲究不少,就连道路也较之明亮。
我这县城出来的“土坷垃公主”倒是逛不惯这冒着奢靡浮华之气的东市,瞧着路边高档商铺里的贵族女子,其妆容头饰,竟比宫中各位娘娘还要花哨。但花哨的并不仅限女子,不少公子哥身上带的顽器折扇,再配备特有的步伐身段,不可不谓潇洒放逸,跌荡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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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突然想起李成蕴了,他该是这些店铺的座上之宾,带着各种秦楼楚馆的头牌姑娘。当然,不限于此,也可以是任意一个觉得新鲜之人。
我摇摇头,突然觉得有些事情躲过一劫般,回嗔作喜。
冬休许是瞧着我望着窗外宜嗔宜喜的样子,一旁小声笑着,拍了拍我:“小大人,就到了。”
李灈的大儿子长着与他父亲一样的长脸,在府门外相迎。
我和冬休只管默默跟在少夫人后头,将周边适度打量着。
与兰羌王府一样,都是六进的院子,过了二门绕过影壁便看见了厅堂。
李灈此时从厅中走出,精神焕发,笑逐颜开的与兰羌王双方见礼,随即热闹客套的被让进厅内入座。
我“随侍”进去,站在不起眼的位置,在暗中尽揽一切。
原本宴飨者有三,奈何迟迟不见百越王前来,于是王爷与公子们一众便在厅堂中闲聊着边关安防,番地管理,朝岁贡贺等一类我无心了解的话题,久久不能如席。
原来做宫娥侍女这么累,保持仪态站不了太久,便双腿开始酸麻,正欲哭无泪之时,见一侍卫侍卫神色慌张,飞奔来报。
“王爷,百越王他
五十三 新事一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