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颇为径直,虽少有倾斜,可不至蜿蜒啊?”
念奕安用手指敲了敲院墙,探探有多厚实,“着实离奇怪癖。”
“你怎么发现的?”
“是你的小红马带的路呀!”
“哈??你不是把他料理了吗?”
他一笑:“是料理了呀,刷净了毛,喂足了精料,再给眼睛上了药。这几日,活灵活现,得意极了。”
我撅着嘴,心中生起一丝不快。
他宽慰疏解道:“好啦~不是我故意玩文字游戏。冬休告诉我,你买这匹马儿,是因为它知道一个地址,你需要它带路。所以我才替你先留着它,不好生照顾引导,它怎么会如实交代呢!”
我的眼睛潺潺:“所以,它……”
“所以它昨日带着我从巷头转回了巷头,走到方才的转弯处便停住了。关键是,它还用一种‘你明白了吗’的眼神看着我!哈哈,我也是无奈了,竟然参悟不透马儿要提示的信息。”
“哼!”
我语气或许有些娇蛮:“才没有,这家伙肚子里还有货藏着掖着呢!”
念奕安一直默默微笑着:“说的便是这个,待我慢慢让它交底儿。这不,初见成效了,若不是它,我们怎知这样的窄巷奇事。”
我继续嘟着嘴,委屈的说道:“这府邸我算是怕了,不知道还藏着多少机关。这负责建造的大匠何许人也,这么才华卓著,先右相一家死于非命也算是人家技艺的证明。”
念奕安大笑着双手一合:“你是说厌胜之术啊!我其实不太信这个,虽说风水有些道理,但他更像是心念的现影。
五十二 绮纨之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