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时候,还是个文静的小伙子。
我的两条腿轻轻荡着,用鞋子轻轻擦着马肚,拍了拍它的鬃毛:“你乖哦,回家有好吃的,鸡腿,虾子……诶,不对,你是吃草料的吧?”
可我话音未落,它突然嘶鸣一声,然后拔腿便跑!
谁能料到它还有这一手,牵着缰绳的府卫被它扽趴在地,然后将其整个人拖行了数丈之远后终于耐不住,还是被甩开了。
我的世界顿时难以聚焦,到处都在乱晃,他就在大街上疯跑,耳边是路人惊惧的尖叫,余光中是攒动的人影。
我的双手紧紧抓住它茂密的马鬃,双腿加紧马肚,努力向前趴着,好找到一丝平衡。可它就是下定决心般,要把我从马背上甩下去!
“你这只滚蛋马!你给我停下!”
然后他非但不听,反而更加激动起来,蓄力几步,竟然高高一跃,在平地上表演起“白驹过隙”!我已经无力夹住马肚了,我已经开始从马鞍上滑脱了!现在,只剩下两只死死抓住马鬃的双手,可是,就要坚持不住了……
我好似被扬在了空中,红衣绽放,襟飘带舞,与雪同歌。
再一次,跌进进没有方向的空间里,时间开始变得很长很长,长到所有的声音离我很远,长到心中从恐惧,变成了宁静。
像是踏上了来时的路。
难道就这样,原路折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