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而不宣了。
我不禁窃笑:“他会不会私自带兵上别苑逮我去?”
鹿呦鸣抿嘴,脸肉扭成一种满意的狡黠:“那便叫他去吧。”
话还没说完,门房小跑过来向我禀告:“玉舍人,派遣出去的侍卫,说是刚出了夹道巷子,就把人跟丢了。”
我差一点就当场骂了人。
这是何样的酒囊饭袋能把慢吞吞的大马车给跟丢了……
我摆摆手:“下去吧。”
鹿呦鸣关切:“发生了何事?”
我先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道:“你可知近来这京城内外,有何处是需要大量使用水银的?”
鹿呦鸣蹙眉一想:“除了皇后快要建成的地宫,需用大量水银来制江河百川,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先别问。那这水银归何部门所辖?”
“掌冶署。”
“所以说是官货,不可私自挪用?”
“那自然。水银产量极少,即使加上周边藩国,供给朝廷的量也不过是每年千斤。”
我被这样的产量惊讶了,虽知一滴水银是清水的十倍重量有余,所以每车两个大铁桶便足使马儿负重难行。可若说足足二十车,那则是十年的官用之量,如此数目,直叫人咂舌!
“我今日下午,就在花园外墙的夹道,见到运送水银的车队?可是送往皇后陵寝的?”
鹿呦鸣瞪大了眼睛:“不该啊!皇后陵寝特远了城外西北五十里一块福祉,怎会将修陵的物料从巴地调来,再多此一举,绕道城中一番。况且,前几日圣人还面见过主持后陵修建的将
五十章 鲜衣怒马(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