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性格,已然足够。
我等整齐有素,肃拜见礼:“恭迎兰羌王,世子,二位公子回府。”
兰羌王声若洪钟,抱拳道:“二位大人有礼,小王兰羌念氏一族,今携三子首次来京,以后还要仰仗各位。”
鹿常侍敬回:“王爷,世子,二位公子,寝殿已准备妥当,请跟随臣下前来。”
我与冬休退至一旁,瞧着早为各处寝殿配置的丫鬟各列一队,跟随着诸位客人鱼贯而入,一个个涌入第三进院落去了。
先做安置,沐浴休憩,一洗风尘后,再以接风宴飨之,惯例当中。然虽有珍馐美馔,但服丧期间,一切宴席不可载歌载舞,做不得琴歌酒赋,只能浅斟低酌,薄饮三杯。
由此一来,只得靠两张嘴皮子暖场应酬,所有客套与我而言,甚觉乏味。
冬休见我嘟起小口,便逗我道:“小大人,你说这下雪的日子,鬼会不会出来,再吓着王爷他们。”
果不其然,我哈哈直乐。
因着想起前几日一股阴风吹灭了两盏红灯笼,我们四人嗷嗷惨叫的场面。
可笑过之后又有些后怕。
再说回那一晚。
当夜我们照着鹿呦鸣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觉得他手指的范围中,那颗杏树像能结出骷髅头一般可怖,然而更悚然的是,门口高悬的两个大红灯笼,好似鬼魅吹了一口气,在无风的天气,树梢的枝条丝毫未动,而灯笼却灭了。
接下来殿内像数支喇叭齐鸣,然后四个人齐滚滚的缩成了一团,争先恐后的躲进桌子底下去。
可是蜷缩了好久,便不再
四十九 一见如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