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快些请安。
还好,那宫娥是个有条有理,节奏叫人舒适的性子,不似锅中炒豆乱蹦跶。静好笃定的深施一礼:“奴婢见过玉舍人,鹿常侍。”
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她的眼睛生的极好,是有福相的那种好。眼角粉肉包裹着珍珠般质感的眼白,未有血丝在上面,眼圈与印堂任何的暗沉也无,倒是整张脸最亮堂的地方。
又见她体型微微有些敦实,身上紧致,仅是骨架不算纤细窈窕那类。看样子着实是个睡眠极佳,心宽开朗之人。
又有一副嘟嘟笑唇,嘴角天生上扬,满满喜色,应有着能说爱笑的一面。
我轻快道:“姐姐不必拘礼,你我本来品级也相差无几。”
她态度谦卑:“奴婢名叫冬休,舍人直唤奴婢名字便可。”
我扶她起身,觉得她这名字甚有趣味,便笑说与众人听:
“这冬天休眠了,春天可不就要来了……冬休姐姐是我们的祥瑞,今夜可得好好让她多喝几杯!”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是夜,我们四人在府邸正殿摆了酒席,小酌一番。待几日后正主驾到,这厅堂之位,我这小卒又该回归到次坐之中。
冬休一开始不敢入席,只说道恐怕僭越,磨不过我的死乞白赖,才终于坐了下来。
菜正香,酒正酣处,便是胡诌海侃之时。
鹿呦鸣便将白日里所说的“鬼”,与我们娓娓道来。
这府邸的前身,原为先右相的宅子。五年前太上皇禅位于皇帝之时,右相下了大狱。
结党营私、贪赃枉法、鬻官卖
四十八 庭院深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