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焦虑,血压再一不稳,我岂不是罪过大大……
想见又不敢见,心中好生折磨。
犹豫不决之时,手上更是闲暇无聊,便铺开了宣纸,在上面信笔涂鸦,想要能画出个答案来。
不经意间背后响起一句:“再过十日,菟姑娘小命怕是难保,此时此刻倒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鬼画桃符?”
我一惊:“哈?”
只见乌昭容又是一身的紫晶色,头上像是紫虎皮鹦鹉羽毛点成的头饰,妆在精致的回心髻上,煞是好看。
她的口脂也是粉中微紫,盈盈笑着,带着一些高雅与莫测。
我在充满疑问不解的时候,神情便不自觉间眉头耸起,眉尾回落,大概有点无辜之态,所以每当他们看见我这个表情,总会泛上点慈祥之意。
“吓到你了?”
我回到:“昭容你这,青鸾宫也能随意进来了?”
她已在我书桌对面坐下:“咳,贵妃这一会儿不在,我还不能通传来你房里?到底本宫也是二品昭容。”
我小声默默:“昭容娘娘,您刚才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她脖颈微倾,侧颜看向我:“连我都怀疑皇后之死出自你手,那么北境王一系呢?到时候其子带着数万大军,乌泱泱的冲到京城要为皇后讨要说法,你当如何?”
我本想说已得了皇上的授意,可是动了动嘴,还是把话吞了进去。到底乌昭容是个特殊的存在,她一直上帝视角保持中立,却也愈发使我难以对她十足信任。三缄其口,势必少不得。
她见我不语,又接着道:“本宫知道,若无
四十五 弄巧成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