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
那在苹果面前表现的非卿不娶的痴情男,在我诱之以利的第二天,便没再出现于膳房。
而在我刻意向顶替他的那伙计打听百小治的去处之后,得到的回答是“因事告假回乡一趟”。
我不禁笑叹他的聪明,后路且留着,估计苹果那厢,也该是巧言令色设法维系中。
呵,最现实的,莫过于男人。单说身边见识的这几位,哪个不现实?!
而李成蕴,看来我根本就不应该和他当面说话。很多事情真的不用去分析原因,单看结果,便是一恶百恶,当可一笔抹煞。
有时睡眠就像是一只点水蜻蜓,让意识幻化成它,轻震薄翼,于湖心之间不经意一触,则轻巧泛起圈圈波纹。我一翻身,任凭意识出离,悄无声息就沉在了涟漪荡漾的梦里。
模模糊糊中,我感觉有一双温柔的手抚摸我的额发,我跟随着那份呼吸,慢慢的醒来。
我睁开眼睛,看见苏姑姑坐在床边,在用热帕子为我洁着面。而鞋袜和外衫已然脱掉,我此刻正暖暖的在被子里。
“姑姑,我阿娘呢?”癔症间,我恍恍惚惚来了这么一句。
苏姑姑的手顿了顿,随后轻轻说道:“菟小茶睡迷糊了?县令夫人早年便过世了。”
“小茶?”
姑姑宛然一笑:“咳,小茶便是称呼自家的小丫头。这是姑姑老家的叫法,很久很久以前了,比举家搬迁至凉苏县,还要久。”
“茶尖青青小幼,姑姑总觉得我是小孩。今日里,也觉得是我有错。”
说到这里,我又开始委屈。
四十二 弦外之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