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开到最大,现在,整个世界不可不谓流光溢彩满堂辉,火树银花不夜天了。
而当所有的花灯都是花红叶绿,色泽自然之时,却突然一座迥然不同的人偶灯映入眼帘。
我心中一震,急忙叫车夫停下,立刻跳下马车近处观瞧。
谢参军见我面带异色,也即刻下马跟了过来。
这盏人偶灯,实在是太诡异了!关键是,它的模样还似曾相识。
只见它通体绿色,浓艳浅淡的绿,层峦叠嶂的绿,一层层一圈圈绘成立体有致的面庞。浑身最夺目的便是人偶额头之上带了个铁箍,铁箍直挤压的满脑袋的皱纹沟壑纵横,而皱成疙瘩的眉头下,两颗往外突出的眼球像是能被勺子轻易剜去的模样,叫人悬心。
还有那朝天鼻的两个大鼻孔,又大又圆,匠人门也是手巧,连鼻孔两个窟窿眼儿也能糊的这般细致。又在墨绿色的勾画下,完全成了两个黑洞。我试了试,每个鼻孔真的能容纳我的一只拳头。
而嘴巴却是极小的,像孩童的吸奶时候的嘴,像鸭子玩偶的嘴,鼓鼓囊囊,圆而外撅。
我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来回细看。才发现这不就是曾经那座差点把我吓尿裤子的人偶!除了先前见的那个是泥塑成,浑身土色,许是掉了绿漆颜色,至于形状,一模一样!
我不由得问道:“谢参军,你可知这人偶灯什么出处?”
谢参军交叉双臂抱在胸前,又上下打量了几眼,直摇头道:“这还当真不知,不过这是一人正在受刑的模样。”
“啊?受刑,什么刑?”
“是一种轻可剜眼,重可
三十九 动若脱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