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诽谤主上,罪加一等。着二十板子,暂压内监,明日交由宫正司处置。”
上来的守卫利索的把她拖了下去,极快的,外头响起了清脆的行杖之声,只听她惨叫了两声,便好似被堵上了嘴般,只剩下嗓子中展不开的低沉呜咽。
贵妃好不容易端起来的架势已然卸了,她嘟着小嘴,摇了摇头,眉宇神色间又恢复成一汪清泉。
只悻悻的口气:“柳阿嬷,知会宫正司一声,给她安排个去处吧。”
“是,不过,这大公主的事儿,咱们还是少沾惹。她亲娘还不叫她住自己的承香殿,把她扔去了公主院。圣人更是不准她出席任何宴席,又从旧年开始,连公主院的门儿都不让她出了。自己老子娘况且如此,与咱们何干!”
我疑问道:“这大公主年龄几何啊?”
柳阿嬷用着市井俚妇传闲话的神色说道:“九岁了!圣人十六岁大婚那年便有的她,一开始真可谓千般娇宠,万般呵护。”
我扬眉眨眼:“那缘何这般模样?”
柳阿嬷撇嘴:“都说啊,是胎里带的!”
随即她赶紧摆手捂嘴:“莫提了!菟姑娘也莫提了!这在宫里是大忌讳。”
我心中不屑,“胎里带”,“都说是?”
舆论这种事物,越是偏重于倒向一方,答案越是不足为信。
原本离元月十五越近,我应该越紧张。
奈何后有皇上撑腰,前有灯会可期,竟不知不觉中有些小小兴奋,这种感觉像是饮了只够微醺的酒,但是效用连绵且悠长。
我往百事通百小治的鱼缸中投喂着
三十八 乖僻邪谬(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