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瓶可乐,气儿直往上涌,打了个虚嗝儿,不料引来了皇上的注意。
他又是一脸兴致盎然,像见到新鲜的物什儿般瞅了我几眼,却说道:“凡女史总是奇药致胜,不知对皇后身体的调理,还有多少时日?”
冷不丁有此一问,我与他对视间读出了他的意思,人的细微表情往往传情达意最是厉害。
“回圣人,今日大年初九,待十五元宵节那日,小臣为皇后娘娘特制的霄水丸便可服最后一剂,后续效果将更进一步。至于第三幅药是什么——要稍加观察些时日,小臣方能根据娘娘的情况对症下药。”
说完后我闪了一下眸子,探一探他的意思。
他向来眼波流动,弯弯绕绕,里头有九曲流觞。
水流转个弯,便又是一样心思。
而此时,我感受到了合作配合的意味。
他接着道:“凡女史单此两件奇巧疗法,已是金玉在前。想必配一剂鞭刑药膏,也是不在话下,若能使受刑的皮肤完好如初,朕对你重重有赏。”
未叫我答话,他转而拉住皇后的双手:“寡人想着平素里太医署的药膏即使能够治愈,也总免不了留有疤痕。蕴公子到底年纪还小,留着满背的伤痕怕是被以后的娘子介怀。罚是罚了,寡人与你若不稍加体恤,怕是伤了左相这老臣的心啊。”
皇后在温柔攻势下无比配合的点了点头:“圣人说的极是,要不把太医正也送去左相府中为蕴公子治疗吧。”
“也好也好,梓童的想法很是周全。”
皇上看向我,一边不忘拍着皇后的手背:“不如凡女史也尽快制好药
三十七 陈年医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