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荷包绣工未完,图案意像简单,几朵祥云下是一潭池水。
我的脑中哄的一声,糟了,这两个人到底见了光!
皇上招招手,那举托盘的宫娥眼力见十足,上前呈给皇上。
皇上拿起那枚扳指,照着头顶的灯光仔细瞧了瞧扳指内圈所刻的小字。是的,大户人家的首饰,多有着府邸的名号。
看毕了,皇上将扳指重重一掷喝到:“李成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见李成蕴额头上的汗晶莹着,只见他一闭目一恒心,俯首一礼道:“臣知错,臣确实平日里和水姑娘互有好感,可是我二人之事,与今夜之事并无干系!”
皇后娘娘哈哈笑道:“怎么?蕴公子的意思是,今夜所约并非是这水姑娘,而是另有其人?”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但马上又落下。这毒皇后还没将我利用完毕,应该没这么快鸟尽弓藏。
李成蕴快答一句:“非也!今夜之事始末,臣下已然解释过了!”
皇后点头:“也好,其实言而总之,即是私情已有,何时期约不是约呢!蕴公子前途大好,怎容流出此等违反军纪且有伤风化之事,不如~”
皇后看了一眼皇上,试探着彼此心中尺寸,然后话风稍转:“不过本宫倒觉得,蕴公子何样的闺秀良娣不容选择,怎么会看上个如此低贱之人,想必定是遭受了纠缠。”
水司斯又开始梨花带雨,更又不敢出言分辨,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皇上沉沉一声:“来人,把这曲意魅惑之人拖下去,暗中处死。”
我瞪大了双眼,只
三十五 环环相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