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呐!”
我以笑容还礼。
如果不是马上要发生的转折,我还以为我已经和她们融入到一起了。
书房外并无人看守,我欲掀开厚厚的毡帘。却突然听见娘娘的陪嫁,承欢姑姑说起了我的名字。
下意识的,只留个缝隙,往里面偷看。
“娘娘,那个凡玉菟您打算放过她了?”
皇后搁了笔,那蘸了金粉的墨不小心弄在了手指上,她接过一旁准备好的热帕子,捂了上去。
热水润上冻了半晌的手,使她舒服的浑身随之一颤。
像是可以缓解写字的酸累般,她长吁一口气才悠悠开口:“这不是正帮我养着身子呢。”
承欢姑姑的嗓音一直有些男相:“王爷可催您三四次了,这明显是左相安排进来的细作,现在又攀上青鸾宫那贱蹄子,早晚是个祸害。”
一向情绪颇为平稳的皇后有些不耐烦了:“打住吧,日日同一句话啰嗦。”
我的心突然扬起来了,像是结开了一对儿宿命冤家,正准备感慨人间有真情。
然而情况急转直下,使我刚刚飞扬起来的心重重摔在了地上。
皇后娘娘许是怕刚才的嗔怪伤了“得力干将”的心,便补充了这么几句,语气变得愈驱柔和道:“本宫自有安排,待她调好了本宫的身子,将她那点小伎俩都撒出来完了,定除不赦。你说这宫中的医官倒都是吃闲饭的,试过的纤体方法,倒不如这黄毛丫头的野方子。”
她的一席话使我脖颈的汗毛变成了针,茂密森森的针,寒光闪闪的针,刺入我的脉搏中,使我的心脏不
二十九 吐故纳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