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决定,今晚依旧留宿这里,睡在我靠窗的小床上,多陪着彼此,然后,哈哈,多说些疗愈彼此的疯话。
找人捎信传回青鸾宫今夜不回的消息,我便与萧娘娘将上次未完的酒局续上。
小菜几碟,果子几品,新烫的热酒满杯添上,香烟袅袅直窜到房顶,再一圈圈旋转下来,将我二人团团围绕。
我俩围坐在塌上,碰杯几个来回后,便开始手舞足蹈,以筷敲杯,好不热闹。
我说,娘娘,您今天叫我想起了我的奶奶。
于是我便讲起一件俗之又俗的民情悲喜来。
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媳妇都和婆婆是天生的敌人。
我的阿娘自然是由我记事那天起,便明里暗里,渗透给我——奶奶是不好的。措辞从不过分,但是那话中之意,年纪再小也是可以听的明白。
小孩本就和阿娘亲,这种亲的程度,本就连阿爹也比之不得。那么自然,会对奶奶疏离,会忽略关于奶奶的一切爱意。
我说,奶奶采来的凤仙花,而她却唤这花儿叫“小丹红”,用绣花帕子包了,放在我房间的桌案上,说染指甲正好。
阿娘看见了,却说,这花染上去斑驳丑陋,只有外头乡间孩子,才爱用此物,扔了去吧。
我听了全世界最亲的阿娘之话,抓起那些新鲜的花瓣儿,在院子里撒在了天上。我旋转着,身边有嫣红的花瓣雨落下,我终于做了一回幻梦中的花仙子。
后来,草地上的残花被奶奶看见了。我知道,她不是故意来巡查的,她只是个过于懂花的人。
她没有高声,只是愠
二十八 心中呢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