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仪仗,人头攒动。步履慌乱之余,甚至能依稀听见许昭仪断断续续的哀哭之声。
想必皇后已经到达,正巍巍然主持局面,业已听了满耳的片面之词。
我心中的不详之感逐渐壮大,这青鸾宫上上下下,连我在内,怕是皆逃不过一场审问。
我火速下了铃铛阁,要赶在青鸾宫极可能发生的失势前,利用好这段时间。
我换套衣服,不至于被守卫看出我晨间来过一趟。也不用再穿司言司制服,着常服在外走动,倒更像个低阶御妇采女之流,便于行事。
我默默的一路低头前行,跟着人群,混在淑妃仪仗之后,再次进了熏风殿。
时下四妃九嫔,能来的全都来了。便也不在正殿呆着,一股脑儿全往后院涌去。熏风殿中值守的宫娥与内侍人手哪里足够,只见四下里忙着迎来送往,上茶添水,手忙脚乱。
我便得了这个空,在其正殿,东西偏殿,左右廊房,来了一场大检查。
翻箱倒柜不至于,但是明处暗处,我全给过目了一遍。无非只是寻常摆设物件儿,还真没瞧见什么诡异之物。
寻找无果,只能再一次从回忆中抽丝剥茧,反复回想所有人说过的话语,猛然想起三皇子口中的神堂来。
呵,这所谓的神堂,该是昨晚他回宫后找其阿娘,第一个去的地方吧。
神堂佛堂一类的屋舍,向来小而隐蔽,会设在主人自认为极其稳妥的地方。一来因为个人的隐秘需要安全空间,二来是缘着对信仰的敬畏,不容旁人随意踏足,规避亵渎。
于是,我将注意力瞄准了许昭仪的寝殿
二十三 未雨绸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