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找了在膳房做工,那位卢笛大哥的同乡来帮我操办所要物品。虽然司饎司官仓柴碳是供给主子们的,这个虽拿不到手,但我知道他有其他好路子可以拿来想要的东西,只要钱管够。
订金付完,瞧见厨内有刚出炉的烧鸡,便想起苹果啃鸡翅的模样,刚好今天又是苹果的休沐日,便拿了两份。一份留给自己和萧娘娘,而另一份带去给苹果补补秋膘。
许久未见过她了,自从我来了暴室,这家伙只托人给我送过两次东西,竟也不来瞧瞧我。
我径自去了以前的寝所小院,见门虚掩着,便耍宝似得一推门想逗个乐,大喝一声:“嘿!是谁在这偷懒?”
坐在床上的苹果一惊,打翻了手中的药膏,那个圆盒子就骨碌碌从桌上滚到了地下。
她既慌乱又愠怒:“谁让你来的?”
我急忙放下手中食盒,弯腰去捡那药膏,放在鼻边嗅了嗅,麻凉麻凉的。
“苹果,你怎么了?为什么擦药?”
她的态度很是冷淡:“没什么大碍,你既不是郎中,告诉你也没用。”
我这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直接就冲上去抓着她胳膊一撸袖子。只见她整条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红色小点,指甲痕一条条红色犹在,有几处已经被抓破渗血。
“我的天呐,怎么搞的?”
她将半张脸别过去:“就说让你别过来,还不懂!我怕传染给你!”
我丢开她的手,摸了一把她的额头并未发热,又询问了是否会呕吐腹泻等不适,回答是无。
“这不是传染病,任何并发
十七章 危机四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