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场成人的简易社交以看似礼貌周全的技巧得以完成,维持了大家表面的和气一团。
我向来对此嗤之以鼻,但长大了为了生活尽量平静而调整些微圆融的尺度,也算是我最后的倔强。至于所谓口蜜腹剑,糖衣炮弹,温柔刀割人性命,为斗米折尽了腰……等等如是作风行为并不在我的认知范畴里。
然后,想对自己好也想对别人好,想面面俱到的我,在那个时空里终未修行得力,半路退赛,以至于今朝辗转在这年代未清,地理未明,诸事诡异的混沌之地。
且以二十九岁的年纪入住十六岁的身体。折我十三年的光影是要告诉我有这么长一段时光是白活了吗?
真的是辛辣讽刺!
心中一通自言自语嬉笑怒骂,使我的心情轻快了许多。
待步行至练兵场右侧,上头命我们自行找位置,排成一行向东而立。按他那话来说,就像站成一排盛装的盆栽?
眼前是未尽的歌舞,左侧高台是数名饮酒啖肉的男子,还有一名身着乌袍的披发道士。
姑娘们以为得赦的机会到了,纷纷往前挤着,站在前排希求有表现的机会。独剩苹果和青衣姑娘,我们三人被沉在了后头,也好,不用我再忙着去扯一把她们的衣衫予以提醒潜在的危险。
再看宴席间,他们多是高谈畅饮,音笑夸张。唯一老者举止较为收敛,不入其流。我偷偷观察,虽说老者只是常服,却是紫袍玉带,想必身份定是贵重。而主席有二,他又入座其左,根据今日穿衣之左右衽的排法,那当是以左为尊了。
说话间两个仆从活抓
零三章 盛装血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