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听得见是在喊皇上的名字。
玉卿醒了后又咳了许久,晏子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说有好消息,玉卿心里一颤,却是希望再一次落空,不过是太医院的院长欧阳连易过来请脉罢了,对外说是秋后易受凉,便向皇上说要请了后宫所有贵人的脉,以防万一。暄和同意了,他一大早就走遍了后宫,午时,终于轮到了玉卿。
玉卿知道,他肯定费了很大的周折。
通禀后,欧阳连易提着药箱进来了。他还是老样子,右脚有些坡,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医官的官服有些深邃,显得他有些老成过头,实际他不过比她大一岁而已。
欧阳连易进门冲玉卿行了一个礼,玉卿笑了笑遣散了几个侍女,独留秀禾在内。秀禾瞥眼看了看晏子,晏子心领神会的出去关上了门站在门口把守着。
欧阳连易:“跟我走吧,我最近得知北地有种奇药,能治你的病。”
欧阳连易边说着,边打开箱子。
玉卿没有吭声。
良久,她才缓缓的道:“我不能走,你知道的,我十岁那年起就没有离开过暄和。”
“且不说那药是否真的有效,北地遥远,此行我若走了,怕真的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而且最近我吐血也少了,偶尔手巾上也就一两滴,只是烧的厉害了些,昨日午夜梦回,好像又看到暄和来陪我了。”
欧阳连易拿银针的手顿了顿,他这一生治好过无数病人,可唯独身边的人一个个因疾病离他而去,父亲,哥哥,如今,还加上了她。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从前如此,现在依然如此。
痨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