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平时照看他就好了,无需再来我这里做这些跑腿的活。”
尧公公笑道:“回娘娘,奴才就是奴才,皇上吩咐什么奴才便做什么,奴才们要做的就是讨主子欢心,替主子分忧,这才是深宫之道啊。”
玉卿笑不出来了,嘴角泛开一丝苦涩。
深宫之道,真难啊。
尧公公看着玉卿这般固执己见的模样,已知这道理她不会明白了,深叹了口气,说了些中秋祝福之语便离开了。
尧公公走后,玉卿把自己关在屋里,守着那盒玫瑰月饼一动不动。
她知道尧公公的话里有话,也知道秀禾脸上掌印仍红,可她无能为力…
前九年,围着这个桌子的都是两个人,
前八年,这个桌子上开始摆满了各种新鲜食材,暄和坐在一旁批阅奏章,玉卿抱着食谱研究食材。
前三年,玉卿再找不到能包进月饼的馅料了,暄和神思不倦的依然批阅着奏章,玉卿靠在他怀里呢喃说着总会有一年自己再也做不出别具一格的月饼了,到那时该怎么办?
暄和道“那就让别人做给我们二人吃!”
如今,真的如此了。
玉卿看着这个食盒,猛然血起上涌,咳的脸色通红,她习以为常的拿出手巾捂住嘴唇,等这场撕心裂肺的咳嗽过去,良久,她慢慢缓了过来,自然的擦拭掉嘴角遗漏的猩红,随后将手巾丢入火炉子里,霎那间,火炉子里的火串的老高,不一会儿便将手巾烧的一干二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般,炉火重归平静。
玉卿最后还是吃了一个玫瑰月饼,尝尝看到底有什么新奇之
痨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