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外表禁欲的暴君应该没大有心思在这方面。
我不了解他,只是完全凭直觉判断。
他的车通体黑色,从我的视角看过去,像一块无言却会移动的纯铁。
这块铁又移动了十五分钟,而且越来越去往一个偏僻的所在。
路上的车也渐渐少了,就在我担心我是不是快暴露了的时候,这块纯铁停下了。
正好路边有一颗大树,我把它当做掩体,赶快靠边停了车,眯起眼睛盯着。
驾驶位的车门开了一道缝,男人从车位上下来。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靠在车门上,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重复他在市政厅的台阶上,那套我已经看过几次的吸烟的动作。
现在我可以看到他的侧颜。
高挺的鼻梁,几乎没有多少血色的薄唇,一口一口用力地吸着烟,不肯浪费任何一丝尼古丁带来的愉悦。
间或,他会咳嗽几下,然后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掏出气雾剂,猛吸几口,再继续吸烟。
不记得是从哪里看到的
烟雾会会刺激呼吸道,加重喘息的症状,烟中的有害物质还会引起除了咳嗽哮喘之外的肺病,通常医生会严禁哮喘患者抽烟喝酒。
而他,显然是把医生的叮嘱视若无物。
他手中的权力,可以让任何试图挑战他的人乖乖闭上嘴。
但他受损的身体和上瘾的大脑,却不会听从他的意志,只会加速引领他走向机体的衰败。
但是,身居高位的他,在某个内脏彻底坏掉之前,想换一个新的,应该是轻而易举吧。
087 莫失莫忘(十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