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动你!”
钟疏突然之间哭了,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受了极大的委屈,天知道在这个房子里,也看不到任何东西是有多么的可怕,人的心里都是脆弱的,再强大的人也熬不住独自一人闭着眼睛,很容易就会胡思乱想的。
谢岁臣将钟疏打横抱起离开了这件小破屋,坐上司机开来的车,回家的路上,钟疏一直都不肯说太多话,只是默不吭声的靠着他,低着头,身体还有些微微的发抖。
突然之间钟疏的嘴里哆哆嗦嗦的说了几句话,可太过于含糊了,谢岁臣根本没有听清楚,不过大概也能才想到她是被吓到了,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钟疏,我们回家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