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地扫了他一眼,拿起水杯自顾自的喝起水来,末了才说:“是你要住在这里。”
摸不清她话里的意思,谢岁臣盯着那破旧的危房看了好半天,才勉强认出那歪歪扭扭的广告牌上写着“悦来宾馆”。
见他没有动静,钟疏转过来又看了他一眼,似是无声的催促。
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谢岁臣无奈地开口提醒:“我破产了。”
钟疏一怔,心里飞快地盘算了这个月的花销,随后从包里翻出两百块递给对面那人。
就在她要把手抽回来的时候,那人忽地用力攥住了她的手腕,笑道:“我怎么能要你的钱?不如……”
钟疏被这人烦得眉眼间都透着一股子不爽,手痒的很,想把拳头招呼到他身上,她咬牙问道:“不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