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敲了第十八家门。
“大叔,您在寒烟镇订的绫罗绸缎到了,一共二十有七匹,三千六百里两银子。您验一下货。”
不一会有个中年人的声音在屋子里传出,声音有些粗狂:“我没去过寒烟镇,也不知道什么绫罗绸缎,你走吧,送错了。”
“可是买主交完钱说,是上河村村口数地二十七户!您确定吗?三千多两银子的货呢?您要不收我们没法交差啊。”沈博然故作为难地说。
屋子里面灯光昏暗,桌子上的小油灯旁是一张不大的小床,床边坐着一个中年汉子,个子不高,床里面是个三十多岁的夫人,怀里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也不知是夫人还是孩子身体颤抖,弄得本就破旧的木床来回作响。
“孩子他爹,要不然你去窗口看看,万一真是给咱么送东西的怎么办!”
“玉兰,你糊涂啊,咱家一穷二白,就靠做几个箩筐,卖些碎钱,天下哪有那么多好事啊!”
“我不管,过几天孩子快上学堂了,一点都没凑出来,难道让孩子一辈子跟你没出息编箩筐?”夫人说着眼泪下来了。
沈博然听见里面传出来一点动静心知有戏,便道:“大叔,你若是不信我,我只能走了,我回去交差也是有时间的,误了时间我也是担待不起的。”
中年汉子被玉兰推了一把,眼睛朝外看了看,窗子实在封的太严实了,从仅有的几个小缝子中看出,确有匹黑马。
中年男人似是送了一口气:“来了,你等着!”
中听门板出嘎嘎上作响,中年汉子撤掉门柱子,再打开两层的门板,终于门悠悠的开
第二卷 孩童篇 第十五章 影子传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