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葡萄自己酿的。放了一年多,度数已经是不低了。
“你爸因为你回来,今天特地在学校请了假。”妈妈笑吟吟的一边盛饭一边跟云依说着话。
“啊,现在没放假吗?爸你还在那教画画?”
“嗯,”爸爸接口道,“镇上的小学没那么多资金,也请不到绘画的老师,反正没事,你哥也去京城发展了,我就当去选选有没有好苗子。”从云依读小学开始,父亲就在云隐小学教绘画课和写字课。镇上小学老师的工资很低,但云依的印象中,家里倒也没为生计发过愁,后来,慢慢长大,才知道杜葵,杜半山,这个名字,在书法绘画界竟然是被人称为“泰斗”的。小依曾问父亲,既然那么有名为什么偏偏住在这样的一个小镇上。父亲躺在院中的藤椅上,摇着蒲扇微微笑道:“这清净,没人打扰我跟你妈。再说人们只是欣赏我的画,关乎我这人做什么?”
“哥哥怎么去了京城,您老舍得放他离开了?”小依笑着问父亲,父亲对哥哥严厉的很,一直觉得他没学成,所以从不许他出去“显摆”,更不许跟别人提父亲的名字。若不是从小到大哥哥的画作屡屡获奖,只怕他会以为自己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