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上了《锦瑟》,
华年所思,
一弦一柱。
猛然,似乎是在虚渺的音乐中,我看见了她身后的历史。——尽管苍凉无限、岁月久长、腐朽了一世又一世,也都无法消减已然固化的青春饱满度。可能她已经走过了千年,她身上的青春跟随了她千年;也许正是青春的跟随,她才能走过千年。倘若没有了青春的跟随,她可能早就停止了行走。对她来说,没有青春相伴的行走,每一步都多余。
不由地一个念头浮现上来,随着念头的放大,我的灵魂和我的体感均向这个念头倾斜:假如,我敢贴着她的背身和她站在一起,那由青春饱满度释放出来的绵柔与温煦,一定能将我融化到她的历史中。
夜深了,她慢慢转过身,离开古建筑。感觉她缓缓移动的脚步,留下了有着严格尺寸的眷恋。沉寂的古建筑,好似睁开了昏睡的眼睛,欲言又止地望着她孤零零离去。
当她若有所思地慢慢转身时,夜色沉沉中的脸,仍然明晰异常,好像有一柱光照着。可哪来的了一柱光。虽然古建筑周围,城市的灯火没因夜深而变得虚弱,但借着空气传递过来的,均已散乱成了光的粒子,犹如被狂风遗弃的霾尘,何以成收?
这是自体的发光,是自聚的一柱光照。这柱光照,承载着前世今生的悲欢离合,以及至死不渝的理想。就算最狂虐的海啸,也不能将其熄灭。一个尘世间不可解的永恒,美轮美奂,苏世独立。当然,这是我自己脑中的集合。可倾心与遣惓,怎能不把绽放的情绪推进极美的范围,推上傲视世俗的崇高呢!?
这张无以伦比的脸,哪怕只窥见硬
第十七章:喧嚣退隐 清夜复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