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精透的人,如果你愿意,我在你眼里就是玻璃做的。
还好,水没倒出茶杯外。
我放下茶壶时,她又调过头,右臂搭着桌沿儿看着窗外,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杯口在她秀气的下颌下,缭绕着解禁后的热气,舒展如轻舞。这倒让我感到了松快,讨厌起自己的拖泥带水,脑中脚一抬,便把胡思乱想踢飞:有什么,不就是离得近么。近好,亲切。我坐下,想对她说声“请”,但没说。她嘴闭的有些紧,看不出有要喝的意思。
我得开口了,她正看着窗外,谁知她是不是又进到了童话中。架势上看,我不开口,她就不会调回头。我还是瞧明白了,她暂时没在童话中,她是有意在排布僵持,试探我有多大的主动性和忍受沉默的耐力。可我的主动性还用试探吗?几天来,不说你了如指掌吧,也差不多:没啥主动。耐力嘛,别跟我叫板。假如你是这里无限期坚守的同事,我倒完全可以给你露上一手,看谁在沉默中忍受不了的先爆发。迄今,我还没输过谁呢!
哦,总不会经过一个完整的午觉,把午饭前的约定和来站务室要继续什么,给睡忘吧?或不感兴趣吧?不,不可能,否则她没必要重新布局。她之所以不假思索地变长方形为三角形,恰好说明她没睡忘,她要听,还要好好听。缩短距离,不正是要好好听的直接证据吗?剩下,就是我来好好讲了。那就讲。
我用多数不善圆滑的人,惯用的老方法,“嗯、嗯”清了两下嗓子,然后不自然地问:“午觉睡得还好吧。”
“睡得不好我能起来吗?我还没傻到不知接着睡呀!”她回过脸,轻声细语地答。
第十三章:岁月绵长 等待狐仙(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