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跟站在自家门口的主人似的——可能在远去的年代里,它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主人嘛,对路过的陌生人可以搭理,可以不搭理。不搭理才好,搭理了让我怎么办?对我来说,眼下的不待见归不待见,但我不想做不懂礼貌的人。好,你就这样贴着,咱,个行其便。我假装看不见的样子,从它身边走了过去。
与它擦身而过时,我感觉到了它身上的那股凉气,还带着淡淡的霉味儿。
昏暗的走廊里静得出奇,我边走边想,我到底听没听到动静,把我弄醒的到底是不是动静?虽然忽隐忽现的影子,自个儿玩耍的为所欲为,但都是在无声中进行的。瞧那轻如飘絮的样子,即便想弄出动静,怕也弄不出来。那么奇怪的动静,到底是听到的,还是感觉到的,从何而来?在这平凡的夜里,到底是什么力量,出于什么目的,要用奇怪的动静把睡得好好的我弄醒?这动静里,有着怎样我破解不了的信息,这信息要表达怎样的诉求,是特意奔我来的吗?
走进了站务室,我也没想明白一点点,便一以贯之地懒得去想了。
说实话,对于“能想明白”这档子事上,我总是抱着怀疑态度。因为凡我能想明白的事,过后总被证明是糊涂的,而且想的越明白,被证明的就越糊涂。我不想使自己过分的糊涂,所以我就不想过分的想明白。
我走出站务室,在站台上来回溜达,听着四周大山沉睡中发出的轻喘。小站在避风处,列车不大通过的日子也很长了,夜里的小站,如果没有月光移动,真能在宁静中凝入静止。如你所说,夜间站在站台上,放开耳朵细听,真能听到星星细语,大山发出的轻喘,都
第十二章:魅影幻化 哪日重来(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