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好意思。”
“你得好意思起来。就去奥斯卡颁奖现场,立成史上最大的小金人。只有这么炫的回报,才对应得上你的付出。你是劳苦功高地,贪鬼们的皮被你一层层扒下,贪鬼们转头再去扒劳工的皮,循环往复,没完没了,弄到最后,到处都是血腥。没看出来喔,男老铁,你憨厚的皮囊里,居然包藏着这么一颗狠毒的歹心,不怕哪天两座山对倒在一起,把你压在下面?唐僧没从大唐走到现在,没人救得了你。山里的野兽们即便想救,也没那力气呀,还不会使用工具,最多绕着压着你的碎石堆,团团转地嗷嗷叫:救命啊——!”
我俩都笑了,她笑的眼睛灿灿发光,一如春晨微风拂波的湖面。但这眼睛,还不到我尽量看的时候,如果超前贪视,无疑会使我恍惚,既定的戏码非乱不可。现在,我得刹住渴往,一心扑到讲上:
要说我还有个很大的秘密,不知你听着会不会觉着别扭,但我自己琢磨起来,觉着还挺舒服。
她没答话,只笑着示意我讲来听听。
这个很大的秘密,就是我没来山里前,非常爱去皇帝陵。也常去,尤其地宫被掘开的帝陵。至于宝城明楼地下宫殿之类的场所,我都省略,早没了新鲜感,进了陵园大门直奔陈列出土文物的展厅,长时间赖在里面观瞧。都是从地宫里弄出来的宝贝呀,这就使我多赖上一分钟,就得多忍受一分钟的折磨。想想看,饿了半个多月的狼,面对摆在嘴边的肥羊羔,迟迟不下口,是不是想把自己往死里克制?
我这爱金子胜过爱性命的人,盯着一字排开的展柜里,那些陪葬的馒头大小的金锭,还有金冠、金碗、
第十一章:命丧花花钱 小站出诡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