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开口,非借她换窗口的时机启开话头不可,坚决打破持续的沉默。时下我只能等,无为中等有为,没有他法儿。这里没发生火灾,也没遭受泥石流威胁,四平八稳中打断人家的思路不礼貌,也会引起人家的反感。但是沉默的女人,你要是在非梦游的状态下起身移步了,则可说明你已经自己打断了思路,至少暂时打断,在你思路没有接上前,咱开口放话,不能算冒犯。
我的确是个思前想后的人,什么时候也都丢不掉,对别人的基本体谅。
帆布鞋动了,被伸直的腿拉回椅子腿下,随后站起身。来吧男老铁,开口:“要是晚上就好了,这儿得有好几个窗口包满银子。”……
现在,她正对着我,仿佛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开始吧,别让我等着。
我压着往上拱的喜悦,沉沉气,畅所欲言起来:
我不是总觉着自己挺勤快么,所以我会整夜整夜在这里剥窗口上的银子,剥满一麻袋,就扛到山外换金子去。我不在乎兑换比,只要跟我换就行,哪怕一麻袋的银子换一粒花生米大小的金子,我也乐不得。反正这山里的银子取不尽、用不竭,永远管够。寒来暑往,一年又一年,我不放过一个有月亮的夜晚。我相信,经过如此的锲而不舍、愚公移山般的努力,小站里不愁堆不起一座光彩夺目的金山。这我坐在金山前,肯定比坐在佛祖前,还要舒服,还要超脱,还要有生存的意义。假如有一天我得了绝症,也不会到山外求什么名医、问什么特效药,那都是赶去受骗的勾当,倾家荡产地瞎耽误工夫。我就往这金山前一坐,坐上几个疗程,准保能被金山医好。
其实我说的“
第十章:事在人为 为者有望(8/10)